Wednesday, December 12, 2007

丈夫為尋風流不讓我要孩子

“你这辈子不能再生育了!”每当脑海中猛然浮现医生的话,我不禁喉咙发紧、心脏一阵猛缩,这句话像是炸雷一样从我的脑部神经一直轰炸到全身各个部位,伤得我体无完肤。

我出生在临海一个贫穷的农村家庭,从小父母双亡,跟随养父母长大。成人后,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阿峰,他是宁波人,在模具厂里工作。他个子不高,人又瘦,相 貌也很平常,但我看中的就是他人品的实诚和技术的精湛。阿峰很懂得讨我欢心,在鲜花和热辣情书的攻势下,我彻底沦陷,无法自拔。他写给我的18封情书,我 精心保存起来,作为我们爱情的见证。

然而,我们的恋情遭到了养父母的强烈反对,因为路途遥远,又因为他家条件不好。可我爱就爱了,哪管得了那么多,长辈的干预只会燃起我心中更强烈的反抗,于是我选择了私奔,远离了那个养育我十多年的家,和峰结了婚。

刚开始,他家只有两间破平房,但是我不嫌弃,即使一无所有,只要有爱就足够了。那时,他信誓旦旦地对我说: “飞飞,我发誓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我幸福地点头,依偎在他怀里。后来,我才明白,其实有些人保质期最短的便是誓言。

痛失

为了赚钱,我们东拼西借在宁波开了家快餐店,起早摸黑、辛苦劳累了整整两年,终于积攒了10 万元钱。我们用这笔钱在他家乡盖起了三层楼,总算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亮堂的家。贫穷的时候,能夫妻同心,合力度过,可当生活有些许的安逸,微妙的变化就产 生了。那时,店里经常会有人来打牌搓麻将,时间长了,阿峰也逐渐上了瘾,而且十赌九输,没有心思打理小店了,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。在这节 骨眼,我发现自己怀了孕。他知道后,没有丝毫的欣喜,反而说家里债务累累,怎么养得起这个孩子?我无奈上医院打掉了这个孩子,是个男孩。医生问我心不心 疼?我摇头无语,心已经痛到麻木。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里,麻烦却接踵而至。

债主一个个上门,他却置之不理,有时彻夜不归。我知道,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上了。为了能拴住他,我想要个孩子,天真地以为父爱是天性,已经失去了一个孩 子的他,决不会拒绝第二个孩子。一年后,我又怀孕了,当我告诉他这个消息时,他如听到噩耗一般,甚至愤怒地问我,怎么不早告诉他!他才不要这个孩子!我的 心彻底冷了,只好含着泪又一次上医院做了流产,这次是个女孩。两个孩子就这样被我夺去了生存的权利,他们何其无辜,而作为母亲的我又何其无奈。

此后,我对阿峰冷若冰霜,他这个丈夫对我来说已没有什么意义了!在精神极度空虚的情况下,我到网吧上网。就在那时,我遇到了阿志。我的网名是“不回家的女人”。

他问我:为什么不回家?

我回答:我没有家。

他说:让我给你一个家好吗?

不知道何时,温暖的家对我来说已成了奢侈的梦想。我和阿志见了面,初见他时,我眼前一亮,国字脸、浓眉大眼,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无限的炽热,虽没有喝酒,心却已经醉了。我想,如果不是意外地又发现怀了阿峰的孩子,也许我会跟阿志走的,离开这个千疮百孔的没有温暖的家。

第三次怀孕,让我更没有信心生下这个孩子。这时的阿峰不但嗜赌如命,还到处寻花问柳。我已经完全认不出这个人了,那个当初疼我爱我,让我为他私奔的男人去 了哪里?那个发誓说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人去了哪里?我又一次忍痛进了医院,医生警告我说: “你是怎么搞的,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你丈夫怎么不陪你来?”听着医生的责怪,我号啕大哭,所有的辛酸都化作泪水掉落。

噩梦

我下定决心要和阿峰离婚,我当着他的面把他曾经写给我的18封信撕得粉碎,这些信是迷魂汤,骗了我那么多年。我搬了出去,过了几天我回家取东西,发现家里的门锁都被换了,他把我像防贼一样防着。夫妻之间到了这个地步,何其悲哀。

回家整东西的那天,阿峰厚颜无耻地强迫我,还说:“没离婚前,你还是我老婆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更让我痛苦的是,我又有了孩子。轻抚着肚子,多希望完 成做母亲的心愿,可又害怕孩子出世后,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。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,孩子自然流产了。医生告诉我,由于流产的次数过多,以后恐怕再也没有 生育的机会了。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,生生地把我劈成了两半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,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没有灵魂,没有悲喜。

我不懂得阿峰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彻底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孩子又有何辜?对于他,我早就没有了爱,只有满腔的恨。我不能再和他一起走下去,我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,我必须离开他,走出这一段长达8年的噩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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